他低头,看着下面那条围着墙根打转,不断发出威胁性低吼的猎犬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就在他拼命挣扎,试图躲避竹竿的戳刺时,一个东西,从他那破旧的怀里,滑了出来。
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是一支毛笔。
沈诏安原本正欣赏着陆柏年的窘态,听到声音,下意识地低头看去。
只一眼,他的目光就凝固了。
那支毛笔的笔杆是一种顶级的羊脂白玉,通体洁白无瑕。
笔头用的是最上等的紫毫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这样的东西,绝不是一个扫洒的下人能拥有的!
沈诏安瞬间转过弯来。
他想起了自己昨夜的索求,想起了母亲那冰冷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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