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头顶。
那里,在靠近房梁的地方,有一个很小的气窗,大概是为了通风用的。
因为位置太高,沈诏安那些粗心的小厮们,竟然把它给漏掉了!
而且,那扇小窗的木栓,似乎因为年久失修,已经有些松动了。
陆柏年的眼中,瞬间闪过一抹精光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将屋里那张唯一的破桌子拖到了墙边,然后又把硬木床板拆下来,摇摇晃晃地叠在桌子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。
他攀住房梁,像一只灵巧的猴子,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气窗边。
他用尽全力,终于推开了那扇松动的窗户。
院子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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