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边,推了推,纹丝不动。
门外传来沈诏安得意洋洋的叫嚣声:“陆柏年!你这个贱种!你不是想去上学吗?你不是想抢我的位置吗?我今天就让你在这屋子里待上一天!等夫子以为你恃宠而骄,第一天就敢旷课,看母亲还怎么护着你!哈哈哈哈!”
幼稚,又恶毒。
陆柏年靠在门板上,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他没有呼救,也没有怒骂。
因为他知道,这些都是最无用的行为。
求饶,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欺凌。
他缓缓地环顾着这间简陋的屋子,目光冷静地像一头被困的孤狼,在寻找着脱身的机会。
屋子很小,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桌子,再无他物。
窗户已经被外面的人用木板钉上了,只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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