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哭声一顿,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怨毒地看着他:“沈逸!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儿子!为了几件不值钱的死物,你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娘和亲儿子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他不理会沈老夫人的哭诉,只是冷声说。
“母亲,您最好祈祷,在我今晚去周侍郎府上赴宴之前,能从您那钱生钱的私库里,找出一件能代替的礼物来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平静,却带着压迫感继续道。
“否则,这靖安侯府的管家权,我看,您也不必再操心了!我会亲自接手,一笔一笔,查个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”
“至于诏安,”沈逸的目光移向柴房的方向,冷硬道。
“什么时候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!在此之前,谁敢求情,一并论处!”
沈老夫人听着这话,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哭声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逸。
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你,你敢!”她色厉内荏地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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