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下人有些迟疑,毕竟这是小世子,平日里金尊玉贵,谁敢动他一根汗毛?
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沈逸眼神一厉。
“侯府的规矩,是谁定的?我说的话,不管用了吗?”
下人们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,再不敢犹豫,一左一右架起哭闹不止的沈诏安,便往外拖去。
“我的可怜孙子哦!”沈老夫人眼见宝贝孙子真被拖走了,哭得捶胸顿足,几欲昏厥。
“逸儿,你太狠心了!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!你怎么下得去这个手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”
屋子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。
沈逸闭了闭眼,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怒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待沈诏安的哭声彻底消失在院外,才缓缓睁开眼,看向依旧在地上哭闹不休的沈老夫人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母亲,您闹够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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