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步冲了过来,就想去拉姜如意:“如意,你这是做什么呀!你可是堂堂靖安侯府的当家主母,代表的是咱们侯府的脸面!怎能如此作践自己,对着一个外人说跪就跪?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侯府的脸往哪儿搁?还不快起来!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去拽姜如意的胳膊,同时眼神不断地瞟向沈逸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想让沈逸管管姜如意,不要行如此下贱行径。
姜如意却纹丝不动,任由沈老夫人拉扯,依旧直挺挺地跪在那里,目光坚定地看着褚先生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褚先生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姜如意,又看看一旁上蹿下跳的沈老夫人。
他冷哼一声,拂袖便要起身:“罢了罢了!道不同不相为谋!你沈家的门楣,老夫是真正高攀不起!今日之事,老夫认栽!只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!告辞!”
“哎,先生,先生您别走啊!”沈老夫人见褚先生真的要走,顿时急了。
她可不管什么读书人的风骨,她只知道,这是儿子千叮咛万嘱咐要请回来教导孙子的人,若是就这么放走了,儿子那边不好交代,她今日这番折腾也白费了。
她连忙张开双臂,拦在了褚先生面前,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语气也软了下来,只是那话语间依旧透着一股子市侩气:“先生,先生您稍安勿躁嘛!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?您老人家若是有什么不满,尽管提出来。是不是嫌弃我们侯府招待不周啊?”
沈老夫人拍着胸脯又道:“您放心,只要您肯留下,您要什么,我给您置办什么!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山珍海味,只要您开口,要多少有多少!我靖安侯府,出得起这个银子!您说个数,多少银子您才肯留下教导我们家诏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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