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连磕了三个响头,每一个都沉稳有力。
“先生,”姜如意抬起头,目光认真而恳切。
“当年之事,是如意年少无知,行差踏错,辜负了父母的教诲,先生教训的是,但今日,如意还是斗胆,恳请先生能留在侯府授业解惑,先生若有任何差遣,如意定当竭尽所能,万死不辞!”
姜如意把姿态放的很低,只为求褚先生留下。
沈逸看得目瞪口呆,一向在他面前端庄自持,疏离冷淡的姜如意,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,行此大礼!
而姜如意心中却自有自己的盘算。
她留下褚先生,并非为了让褚先生教导沈诏安那个不成器的东西,而是想让他教导陆柏年。
还有一个原因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褚先生与她父亲姜太师年轻时曾有过同窗之谊。
虽然后来因政见不同渐行渐远,但那份情谊总还在。
她希望褚先生能有机会,替她向父亲传递一些关于沈家的消息,提醒父亲早做防范,莫要被沈家这艘即将倾覆的破船拖下水。
可旁边的沈老夫人见着姜如意这个侯府主母,竟然对着一个前朝老匹夫跪地磕头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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