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柏年浑身是血,蜷缩在地上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鞭子抽烂,露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而沈诏安,正耀武扬威地坐在陆柏年的背上,手里那根金光闪闪的鞭子,鞭梢还在滴着血,一滴,一滴,落在肮脏的泥土里,绽开小小的血花。
姜如意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,烧得她四肢百骸都有些发冷。
她重生回来,不是为了再看这些腌臜事,更不是为了让这种蠢货在她面前耀武扬威!
沈诏安听到姜如意的声音,先是一愣,随即有些不耐烦地回头,见是姜如意,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而挑衅的笑容:“母亲?您怎么来了?”
沈诏安惊喜,姜如意很久没来看他了。自己也有点想母亲给自己做的红枣糕了。
“母亲你看,这不长眼的贱奴。成天想着攀高枝,儿子替母亲管理管理这个家。”
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过分,反而洋洋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鞭子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。
姜如意胸口感觉被堵住,自己上辈子果真没彻底了解过这个儿子。姜如意冷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?”
沈诏安摊开手,无所谓道:“不过是个低贱的奴才,母亲莫不是还心疼了?他冲撞了儿子,儿子教训他,天经地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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