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婆子低声笑:“这下知道教训了吧?惹谁不好,偏惹小世子。”
“是啊,不知道哪个人牙子卖进来的。一点规矩都不讲,真以为侯府的枝是这么好攀的吗?”
没人关心陆柏年会不会死。
在靖安侯府,一个没人撑腰的小厮,性命不值钱。
就在此时,一道清冷的女声,骤然响起。
“沈诏安,你在做什么?!”
清冷的声音传入院中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姜如意带着墨玉,正立在东跨院的月洞门处。院中的下人当下打了一个寒战,不知道夫人在这看了多久,听到了些什么。
此刻,姜如意的眉头微微蹙起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凤眸,此刻却结了一层寒霜,冷冷地注视着院中的一切。
当姜如意的目光落在被沈诏安骑在身下,几乎被当成马凳的陆柏年身上时,瞳孔的愤怒更是难以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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