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看着她隐隐有些泛红的眼尾,怒意稍减。
又余光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女诫抄卷,他烦闷的挥挥手,不欲多言,只留下“罢了”两字,转身而去。
木门“吱呀”合上时,姜如意望着满地狼藉,忽然轻笑。
她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宣纸,指尖抚过被踩脏的字迹,她想起前世临终前,沈诏安也曾撕毁她的佛经,说:“母亲佛口蛇心,怎配这些佛经?”
如今有幸重来,她倒要慢慢看看,是谁还会重蹈覆辙。
甜水巷的某处小院,飘散着若有似无的奢靡沉水香。
沈逸刚踏过青石板,便见一道青衫身影从角门闪出,腰间玉佩在暮色中泛着幽蓝。
他皱眉顿住脚步,看着跑出来迎接的苏云柔:“那人是谁?为何会在此?”
苏云柔握着团扇的手指一紧,垂落的眼神有些飘忽:“那是……是隔壁药铺的学徒,来送安神汤药的。”
转而,她忙挽住了沈逸的胳膊,陪他一同进去:“侯爷,可是春闱的事有眉目了?”
“别提了!”沈逸怒意又染上了眉头,进去落座,他喝着苏云柔斟的茶,慢慢地将朝中的之事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。
吧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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