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漏窗筛碎月光,在青砖上织成银网。
姜如意捏着刚抄完的女诫,墨迹未干的纸页在掌心沁出凉意。
沈逸的脚步声从游廊传来时,她特意将指尖按在“夫者,妻之天也”的字迹上。
这是他最爱的教条,却也是前世勒死她的绞索。
“哐当”一声,青瓷茶盏砸在她脚边。
姜如意睫毛颤了颤,看着碎瓷片划伤裙角,渗出的茶渍像极了前世他灌她毒药时,唇角勾起的那抹笑。
“你明知春闱差事对我何等重要!”沈逸的袖口扫落案头女诫,宣纸如雪片纷飞,“为何要在母亲面前搬弄碧文的事?”
姜如意垂眸望着他绣着卷云纹的鞋尖,想起三日前在沈老夫人院中的对话。
那时老夫人问起碧文爬床一事,她不过淡淡说了句“侯爷自有分寸”,却不想沈逸竟然将朝中的败落扫兴归咎于她。
她微沉了口气,攥紧了手中的帕子:“侯爷息怒,妾身自是不敢的。”
温柔的嗓音如似徐来的风,听的人心间发软。
姜如意对他福身欠礼:“况且,妾身也只是怕侯府清誉受损,这才多嘴提醒母亲,侯爷,妾身已经在抄写女诫反省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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