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诏安都知道“云姨”了,想来那贱人早已打入内宅,把她当死的收尾了。
她前世还曾苦苦思索,是从哪一刻起沈逸开始疏远她——原来从来就没有“开始”,一切都早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“既然你惦记着云姨,”她语调淡淡,“那你最好多活几年,看她是怎么让你死的。”
她拖着沈诏安到了院中,毫不犹豫将人甩进雪堆里。孩子的身子磕在冰面上,痛得惨叫一声。
就在此时,一道尖厉的嗓音划破夜空——
“我看谁敢罚我孙儿!”
沈老夫人气喘吁吁赶来,一见沈诏安摔在雪里,差点心梗过去,当场扶着丫鬟痛骂:“姜如意,你疯了不成?”
姜如意却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,转身抖了抖衣摆,轻描淡写:“不就是摔进雪里?我以为你喜欢他学规矩,不然刚才那么吵你怎么不来?”
“你个毒妇!”
“我耳朵不好,不爱听骂人。”姜如意朝沈诏安方向轻飘飘看一眼,“下回嘴再脏一点,别怪我直接剁了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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