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前世,姜如意听到这句,心早就软了。
可这一世,她连眼皮都没抬,理了理被打湿的衣袖,冷声开口:“既然不要,那就滚出去罚跪,别脏了我的屋子。”
话落,她一步上前,拎着沈诏安的衣领,像扯只鸡崽子般将他拖出了暖阁。
“娘亲我错了——呜呜我不要跪雪地!”
沈诏安哭着挣扎,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袖子,可嘴上却仍不干不净,“你是坏女人!爹爹才不喜欢你!爹爹说云姨才是最好的,才配做主母——我也不要你!”
这句话一出口,四下空气仿佛都冻住了。
姜如意脚步一顿,垂眸那一瞬,眸底已是一片死寂。
“云姨?”
她低笑一声,笑意薄凉如冰霜。
真好,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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