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棠姑娘这事,还真有些棘手。她父亲当年犯的事不小,身契还在教坊司。武大人您也知道,咱在地方上虽说能说上话,但在礼部那些老爷跟前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陆炳摊开手,这事他还真做不了主。
他能从教坊司弄些调教好的女子,也是花了银钱的,但身契却攥在礼部手里。
礼部在六部中最为清贵,他陆炳有什么资格置喙?若是这事好办,当初辛表程早就顺手办了。
“咳,陆大人,身契什么的倒无所谓,关键是人。”武安君压低声音说道。
人就在百花楼,只要陆炳肯让他带走,其他都好说。
“按当初跟教坊司的约定,这些没身契的女子,终身不得离楼。年纪大了要送回教坊司,就算死了,也得等教坊司的人来了才能入土。”陆炳摇了摇头,显然教坊司对这些女子看管极严。
普通罪臣之后,会连人带身契一起卖掉,而像海棠、叶柔这样的,身契都压在礼部。
“要是人丢了呢?”武安君才不管这些,不信礼部会为了一个女子兴师动众。
“丢了?那得赔钱。”陆炳觉得武安君倒是上道,不像郭进那个死心眼,他暗示过好几回都没接茬。
“陆大人,若是海棠姑娘‘丢了’,给楼里的损失加上赔付教坊司的银钱,一共得多少?”武安君当然明白,人可以“劫”走,但绝不能让陆炳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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