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对了,我那兄弟郭进还有两处酒楼,也得劳烦大人照拂一二。”一事不烦二主,索性都交由陆炳打理,至于他往衙门账上缴多少,就不必细究了。
“武大人既然信得过下官,就交给我便是,定能办妥。”陆炳觉得今日真是个好日子,平白多了不少进项。
这些钱自然要上报给王洪明,但他总能分润些好处,也能在王洪明面前显露本事。
“有陆大人这句话,我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。不过还有件麻烦事,想请陆大人参详。”武安君摸了摸下巴,他今日最重要的事,是来接海棠姑娘走。
“下官猜,是不是跟海棠姑娘有关?”陆炳微微一笑,暗道武安君果然大手笔。
方才武安君提起郭进的酒楼时,他就猜到对方是想把郭进留下。郭进可是辛表程手下最精锐的人马,如今也有了官职,若要回襄阳,这点产业哪用得着特意托人照拂?
但陆炳也不想多事。郭进作为辛表程的心腹,此番辛表程身死,本就脱不了干系。日后襄阳换了主政者,他怕是也要被边缘化,倒不如跟着武安君自在。
不过这些都是朝廷在册的官兵,他们具体怎么操作,就不是陆炳该操心的了。
至于郭进和海棠的事,他作为百花楼的幕后东家,自然清楚,往日里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这点心思,果然瞒不过陆大人。可怜这对痴情人,还望大人高抬贵手。”武安君笑着拱手,算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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