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正阳察觉到不对劲,却不敢多问。皇帝不想说,他便识趣地闭口。
待蔡正阳离去,赵牧的面色才染上几分悲凉。辛表程的死,完全出乎他的预料,更打乱了他的部署。
这次北伐,功劳最大的便是中路军统帅辛表程,如今却战死了。而死因,竟与另一位中路军大将谭良弼私自撤兵有关——这让他不得不谨慎处置。
和议达成,算是大胜,可辛表程身死,中路军已群龙无首。若是再处置了谭良弼,中路军会不会生乱?
此番北伐,谭良弼同样战功赫赫,结果一个身死,一个可能被罢黜——这岂不是要把中路军内部不和的问题彻底暴露?人员安排不当的责任该谁来背?又如何庆祝这大胜?
赵牧陷入沉思。凭本心,他定然要拿下谭良弼,给辛表程一个交代,可背后牵扯甚广,又让他投鼠忌器。
从前总想着,待自己主政,定要做到公平公正,可真坐到这个位置,才知其中的艰难。
原本北伐胜利,正是他稳固根基的好时机,难道要因为用人不当,下一道罪己诏?
这一夜,赵牧彻夜未眠,最终决定先稳住局面,把与北元的和议落实再说。
次日,和议在朝堂上顺利进行。大乾本就不差那点岁币,能一举拿下五州之地,足以将绍兴和议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。
“蔡爱卿,和议诸事已毕,使团便由你礼送出境吧。”赵牧示意蔡正阳陪同北元使团离开。辛表程身死的消息瞒不了多久,幸好和议已尘埃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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