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和辉他也是为了弟兄们,我这就把他拉下去!”闻讯赶来的乌骨啸风,一把拉着徒丹和辉就走,现在跟来谷银奴死磕那就是找死。
无论你是否有理,战时也不能跟主将唱反调,杀了也是白杀。
“啸风,我们草原的子弟,就这么死了!”徒丹和辉指着城头,不断有尸体跌落,他们本该在马背上,收割那些汉人步兵才是,怎么能够用来攻城?
“和辉,现在是战时,你若是唱反调,肯定把战事不利的罪名扣在你头上!你我遵照军令执行便是,倒是要看看,他如何收场!”乌骨啸风也很不爽,但是现在跟来谷银奴翻脸绝对不妥。
当太阳一点点沉下去,来谷银奴的心也沉了下去,今天的死伤已经超过了三千。不过七日功夫,一支两万人的步兵精锐,就被打残了,这样的攻击强度简直骇人听闻。
来谷银奴一脸颓色,他不知道,究竟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拿下北舞镇。
“苏哈,刚才是不是没有炮响了?”来谷银奴突然反应过来,好像在日落前的一段时间,城头的炮响就开始稀疏起来,最后更是一点炮声都没有了。
“将军,是的,卑职刚才还在奇怪呢!”苏哈是来谷银奴的亲兵校尉,负责守卫来谷银奴的安危。
“快,传众将过来议事!”来谷银奴跟打了鸡血一样,整个人都来了精神。
众将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,待到来谷银奴一说,都知道北舞镇已是强弩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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