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遗憾,武安君麾下有精锐,但是数量少得可怜,大概只有一千二百之数,这还是把恢复得差不多的轻伤员再次征调过来作战。
羽箭几乎是不要钱一般朝下射去,对付这种没有铠甲的士兵,弓箭就是催命符。
看着跟麦子一样被收割的士兵,来谷银奴直接下令抽调一千骑兵下马,他倒要看看,这城中究竟能顽抗到何时。
眼看着自己的精锐骑兵,在城头被屠杀,徒丹和辉再也忍不住,直接去寻来谷银奴。
“将军,我们草原的勇士,并不擅长攻城。他们从草原南下,骑着心爱的战马为国效力,不应该死在城头!”徒丹和辉带着一丝愤怒,骑兵下马,战斗力还不如那些精锐步兵。
他们麾下的骑兵,都是轻骑兵,以皮甲为主,在要害处覆盖铁片。跟那些不着甲的步兵比起来,肯定要强许多,战斗意志更悍勇。
但是比起城头的唐州军,整个笼罩在铁甲之下,防御力差得太多。
“徒丹和辉,请执行军令!”来谷银奴好似赌输的赌徒,双眼猩红,他已经无路可退。
“你这么做,死了这么多悍勇的草原骑兵,怎么跟朝廷解释?”徒丹和辉气得发抖,这跟让骑兵去送死有什么区别?
“那是本将的事,你若是不执行军令,我现在就将你军法从事!”来谷银奴伸手摸向腰间的刀柄,真当他杀不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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