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褥面!俺这就拆!等着!”
仓库里只剩下林向晴压抑急促的喘息、陈霜儿痛苦断续的呻吟、柴刀劈砍木头的沉闷撞击,以及陈凡如同定海神针般矗立的身影。
他动作迅捷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,军刺锋利的刀尖在陈四喜劈好的木棍上精准凿出卡槽,将陈向阳处理好的半边竹筒稳稳架设其上,形成一个倾斜的蒸馏导管。
导管较粗的一端,被他直接架在了熬药小灶上那口盛满浑浊井水的瓦罐上方!
罐下的柴火被灵萱手忙脚乱地添旺,浑浊的水开始剧烈翻滚,冒出令人作呕的土黄色泡沫和浓烈的腥腐气息。
“凡哥…这…这是干啥啊?”灵萱看着这从未见过的简陋装置,满眼茫然,不知所措。
陈凡没有解释,时间就是生命!
他拿起赵瘸子气喘吁吁送来的、洗得发白却依旧细密的麻布条,一层层、仔细而紧密地塞进竹筒导管内部,确保每一处空隙都被填满。
然后,他将导管的另一端,悬在了自己那个军用水壶敞开的壶口上方。
瓦罐里的浑水在柴火的舔舐下,终于达到了沸腾的顶点!
翻滚的泡沫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虫,白色的、带着浓重土腥和隐约腐臭的水蒸气汹涌喷薄而出,却被上方的竹筒导管兜头罩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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