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萱正趴在一块架在砖头上的破门板前,门板上摊着那本边缘被血和汗渍浸得卷曲发黑的那本破书。
她十根手指头缠裹的破布早已板结发硬,此刻正用一根烧秃了的炭笔,哆哆嗦嗦地在烟盒纸的背面演算着复杂的比例公式。
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她深陷的眼窝和颧骨上投下浓重的阴影,让她看起来像个纸扎的人。
听见脚步声,她猛地抬头,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如同两口即将干涸的枯井,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,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专注。
“凡…哥?”她的声音劈裂得像被砂轮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。
“药…带回来了?快…快给我!”
她挣扎着想从门板边站起来,身体却猛地一晃,整个人向前扑倒,额头重重磕在门板边缘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
陈凡一个箭步冲上前,扶住她瘦得硌人的胳膊。入手一片冰凉黏腻,全是冷汗。
“坐着!”他声音低沉,不容置疑地将她按回那张用树墩子垫着的破板凳上。
此时,目光扫过门板上摊开的图谱,上面用炭笔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问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