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这一切,五个人身上沾满了血污和泥浆,疲惫不堪,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沉甸甸的踏实。
陈凡最后看了一眼那几株被野猪拱翻、沾满泥污却依旧顽强挺立的地毒胆,小心地连根带泥挖出,用油纸仔细包好,塞进贴胸的口袋。
那冰凉的触感贴着心口,像揣着一小块姜家沟的希望。
绕过那片弥漫着血腥气的泥沼,前方的林木越发阴森。
巨大的板状树根如同巨兽的肋骨拱出地面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苔藓。
空气变得湿冷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,吸进肺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
光线几乎被完全阻隔,全靠陈佳杰点起的一根裹了松脂的简易火把照明,昏黄的光圈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渺小。
脚下的路彻底消失了,只有嶙峋的怪石和盘根错节的树根。
他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岩石缝隙和倾倒的巨木间攀爬挪移。
陈向阳一个不留神,手按在了一块覆盖着厚厚苔藓的岩石上,那苔藓竟如同活物般猛地一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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