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向阳,砍硬木枝!搭架子!陈四喜,找阔叶,越大越好!把肉分块包严实了!赵雨,盯着点林子!”
没人废话。陈向阳的柴刀狠狠劈向旁边一棵枯死的硬柞木,木屑纷飞。
陈四喜手脚麻利地割下大片大片坚韧的椴树皮和芭蕉似的巨型叶片。
陈凡手里的刀快得只剩残影,剥皮、剔骨、分肉,动作精准狠辣得如同庖丁解牛,每一刀都沿着肌肉纹理游走,绝不浪费一丝好肉。
热腾腾的肉块被迅速用阔叶层层包裹,再用柔韧的树皮纤维捆扎结实。
“心肝肺腑,埋深点!”陈凡指着陈佳杰刚用刺刀掘出的一个深坑,“这林子的东西邪性,别招来更麻烦的玩意儿。”
言讫,他又麻利地割下野猪的膀胱,倒空残尿,用细藤扎紧口子。“装盐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小山似的野猪只剩下一堆处理干净的骨头和深埋的内脏。
几大包用树叶树皮裹得严严实实的肉块,被藏进了附近一处藤蔓遮蔽的岩石缝隙深处,洞口还用枯枝败叶做了伪装。
“记号。”陈凡用军刺在最近的一棵老红松树干上,刻下三道不起眼的斜痕,指向藏肉点。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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