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过,淡红色的花粉如血雾飘飘扬扬洒下来!“退三步捂住口鼻!”
陈凡撕下油布罩头的刹那已晚了,赵雨猛咳不止跪倒在草窠里,手指脖颈转眼就红肿起片,呼吸如鼓风般嘶鸣起伏!
陈四喜解下腰间挂着的陈年老醋就泼向毒草,滋滋啦啦腐蚀的焦味弥漫,花粉才渐渐消散。
当夜赵雨蜷在岩穴深处咳得撕扯心肺。陈凡裹着湿衣靠在石头上,用炭块在岩壁不断画出扭曲的符号记录药草特征。
夜枭怪笑穿过森林时,他侧过脸突然发现陈佳杰正借着半熄的炭火摩挲着胸口,衬衣内袋鼓鼓囊囊像藏着一幅小相片。
陈凡的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问。
远处的暗林里似有蹄爪轻轻踏响枯枝簌簌远去,带着某种庞大野兽巡疆般的沉重节奏。
众人眼皮底下堆积的草药被篝火映得油亮如金块。
陈凡掏出那张被汗水浸软的山势图,刀刃在“鬼愁涧”三个字上方久久悬停,那地方连最老的猎人也只知道个方向。
这地方光看名字就知道有多凶险了,可能丝毫不比之前藏军火的那个地下洞穴好。
所以,陈凡看向了其他人,意在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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