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绿像浓油漆似的泼满了视野。
苔藓爬满了陈凡攀扶的树藤,手指稍松就要滑向深不见底的树洞。
陈向阳在岩壁上蹬落的石块滚了好久才传来回声。陈四喜喉咙深处挤出绝望般的咕哝:“凡哥……这药真值得拿命换?”
陈凡脚板紧紧抵在岩缝中,粗糙的石棱磨着前些天被山蚂蝗吸出血口子的伤处钻心地疼。
“塔莉亚腿肚子上的疤看见了?”
他声音像是从紧绷的胸腔里挤出。
“那是她在隔壁县防疫队,为救个崽子让病狗啃出来的!这趟没药,姜家沟老的小的全得烂在隔离棚!”
这话比鞭子还狠地抽醒了众人的神智。
终于爬上崖顶的瞬间赵雨脱力跪倒在地,却猛地扒开一丛半黄半绿的草莽:“凡哥!是……是连钱草!”
那阔叶圆纹的矮生草本贴满石缝,正是带着的古书里记载的能解湿毒瘴疬的珍贵草药。
赵雨疯扑过去采摘的手被陈凡狠狠攥住。几丛看似无害的白花植物正混在连钱草间开着细穗状的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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