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宽被反绑着丢在墙角,头发焦黄,脸上烟灰混着泪痕,像个破布口袋。
“这老东西,藏粮该死!可卖药的事,查清了吗?放火烧他家的黑手抓到了吗?”
姜老爷子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杀气,“陈凡在林子里拼命,你们在这拆他的台?想看着姜家沟死绝吗!”
人群像被抽了脊梁,有人低下头,有人攥紧拳头,那抱孩子的汉子嘴唇哆嗦,最终“哇”地哭出声:“姜大爷……我娃……我娃等不了了啊……”
绝望的哭声刀子一样割着。陈柏攥着柴刀的手背青筋暴起,陈向阳抹了把额头的血,眼神发狠。
……
岩壁下的狼窝黑洞洞的,死寂里只闻陈凡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他深吸一口带着狼臊和血腥的浊气,从破棉袄内袋摸出半根火折子。
这是用晒干的艾草和破布头卷的,姜秀塞给他防蛇虫的。
“嚓!”火石擦过,微弱的火苗在洞口潮湿的空气里摇曳,勉强照亮方寸之地。
洞不深,借着火光,陈凡瞳孔骤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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