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?药呢!”一个眼眶深陷的汉子嘶吼,他怀里抱着个裹破毯的孩子,小脸烧得通红。
“我娃快不行了!等他的药?等死吗!”
“就是!他陈凡跟严宽穿一条裤子的!”有人煽风点火。
混乱中,不知谁砸出半块冻硬的土疙瘩,“啪”地砸在陈向阳额头,血混着泥淌下来。
人群一静,随即像炸开的油锅,推搡着往前冲。
“谁敢动!”炸雷般的吼声劈开喧嚣。
姜老爷子拄着拐,像尊铁塔立在仓库台阶上,陈柏和两个后生持着柴刀护在他身前。
老爷子眼神扫过,晒谷场瞬间死寂,只剩那病孩微弱的咳喘。
“药没到,是天灾!内讧,是人祸!”姜老爷子拐杖重重顿地,泥点四溅。
“当年鸭绿江,缺粮少药,老子战友肠子流出来,哼都没哼一声!为啥?信得过背后是兄弟!如今呢?鬼子没打进来,自己人先捅刀子?”
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严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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