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怒气未消,却没人吭声。陈四喜挥着火把,憨直道:“凡哥,你说!咱信你!”
一个老汉拄着拐杖,嘀咕:“凡子,你可得给个说法,药不来,俺们咋活?”
陈凡点头,目光扫过严宽,缓缓开口:“藏粮食的事儿,搁这节骨眼,确实不可原谅。可仔细想想,谁不自私?谁家没点私心?”
“严队长干这事儿不对,但卖药这信,我觉着有蹊跷!”
这话一出,人群炸了锅,有人骂:“凡子,你帮这龟孙子说话?”
一个年轻人红着眼喊:“药都要没了,还管啥蹊跷?”
陈凡抬手压下喧嚣,沉声道:“大伙儿,姜家沟这时候乱起来,药没来,村子先倒了!”
“万一这信是外人故意塞的,栽赃严队长,咱现在收拾他,不是正中下怀?给我两天,我查清楚!要是真严宽干的,我亲手送他进派出所,绝不手软!”
村民愣住,火把晃得影子乱颤。陈凡的话像冷水泼在火上,有人低声道:“凡子这小子,有担当。”
可还有人不服,一个老妇哭喊:“我家老伴咳得没气了,药不来咋办?严宽这黑心肝,饶不了!”
人群又躁动起来,火把攥得咯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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