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宽耷拉着脑袋,任由村民叫骂,那是一个字儿都没有回。
陈凡看得也有点儿纳闷,难道真不是他?
这玩意儿不是一个行凶的人该有的表现啊!
严宽刚才的怒吼不像作伪,那眼底的慌乱也不像做贼心虚。
只算他们到姜家沟的时间,炭疽病已夺七条人命!
现在救灾药材还没到,姜家沟靠野菜汤吊命,信里说严宽要卖药换粮,等于把全村往死路上推。
可陈凡越想越不对,私藏粮食是自私,可卖药这事儿,赌上全村的命,他有这胆子?背后八成有鬼。
“都别吵了!”陈凡猛地抬手,震得晒谷场安静下来。
他扫过人群,村民的眼神混杂愤怒和期待,火把的光映得一张张瘦脸像刀刻的。
陈凡想起战友因假情报倒下的惨状,心头一紧,若这信是栽赃,内讧正中敌人下怀。
他沉声道:“大伙儿,给我个面子,听我说几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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