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情当前,救灾药材是全村的命,严宽若真敢动歪心思,等于把姜家沟往火坑里推。
他沉声道:“老家伙,药还没到你就惦记卖了?说清楚,信咋来的!”
“笑话!信是哪个龟孙子塞我身上的!”严宽抓起一把泥巴砸在地上,咬牙道。
“老子一心为村子,咋可能干这缺德事?凡子,你查清楚,谁想害我!”
村民炸了,老辈人喊着要搜严宽家,年轻人嚷着要揍他一顿,火把晃得像要烧起来。
几个老妇哭喊:“我家老伴没药就得死,严宽你个黑心肝!”
少数人犹豫,嘀咕了一句:“严队长以前分粮还行,咋会干这事儿?”
陈凡心头一沉,严宽爱摆队长架子,借自己打猎拉拢人心,这信若真,他动机不难猜。
可若假,背后黑手想挑拨内讧,姜家沟这时候乱起来,等于自掘坟墓。
姜老爷子拄着拐杖,猛地杵地,震得泥屑飞溅,嗓音低沉如雷:“都给我闭嘴!当年鬼子散谣言,害我们内讧,死了多少兄弟?这信,谁写的?不查清,你们就吵着送死?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人群,村民安静下来,眼神却烧着怒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