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嚷!”陈凡沉声喝道,嗓子带着战场上练出的胸腔共鸣,晒谷场瞬间安静。他展开信纸,字字咬得像钉子。
“信上说,严宽勾结外村王老疤,打算把还没到的救灾药材卖到黑市,每斤药换五斤粮!”
话音刚落,晒谷场像炸了锅,村民的怒骂声冲天。
“狗日的严宽!药还没来你就敢卖?要咱全村去死?”一个老汉红着眼,拐杖砸得泥地砰砰响。
“龟孙子!我爹咳得肺都炸了,药不来咋活?”一个年轻人冲上前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差点撞翻陈柏。
严宽猛地抬头,汗水淌进领口,脖子涨红,吼道:“放你娘的屁!老子为村子累得吐血,咋可能卖药?凡子,你信这破纸,不信我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猛挣了一下,陈柏死死按住,泥地上踩出一片坑洼。
这可是六十年代,人民公社管得严,救灾药材得靠上头批,村里熬了俩月才盼来消息,可还没见药影子,村民就靠野菜汤吊命。
严宽平日吆喝分粮,架子摆得老高,昨晚私藏粮食的事刚露头,这封信又像把火,点燃了所有人的怒气。
陈凡盯着严宽,眼神如刀,寒光闪得人发怵。
严宽的愤怒像真,可那抽动的嘴角,藏不住的心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