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完,姜老爷子眼皮一抬,严宽喉头一哽,像是被无形的刀抵住。
屋内,陈凡被低语声惊醒,掀开薄被,疲惫像潮水涌来。
他披上破棉袄,手掌按在门框,指节泛白,脑海里闪过塔莉亚昨晚咳血的画面。
推门而出,寒雾扑面,刺得他眼角微眯。姜老爷子的背影映入眼帘,瘦却硬朗。
陈凡喉头一紧,沙哑道:“姥爷,您咋在这儿坐着?天冷,回去歇着。”
姜老爷子回头,皱纹深陷的脸上闪过责怪:“歇啥?你们累成这样,我还能闲着?”
他起身,拐杖点地,影子拉长:“塔莉亚病了,你得赶紧找药。但别硬撑,记住了?”
陈凡点头,心底涌起暖流,却夹杂着沉重的责任。
他扫视严宽,目光如刀,严宽不自觉低头,掩饰心虚。
陈凡沉声道:“姥爷,我带人上山找黄芩、野菊花。村里的事,您盯着点。”
姜老爷子嗯了一声,拐杖轻敲地面:“去吧,严宽这人,我看着。”
严宽干笑,眼神躲闪,村民中有人低声道:“姜大爷说得对,凡子他们累坏了,严队长咋老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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