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皱眉,这老东西,真疯了?
但他没半点动容,继续往前走,步子没停,阳光晒得他背影硬邦邦。
容有花的笑声在身后断续,夹着哭腔,像针扎进耳朵。
容有花还在地上嚎,抓起那黑疙瘩,狠狠咬一口,牙齿崩得咯吱响,嘴里喊。
“小凡,你等着!老天有眼,报应轮到你!”可声音虚得像风,尾音抖得散了。
她猛地扔掉疙瘩,双手拍地,尘土糊了满脸,瘦得像骷髅的脸抽搐,笑一阵哭一阵,像个疯婆子。
她抓着头发,撕下几绺,嘶声道:“我错了!我该死!姜秀,霜儿,我不是人!”
她猛地扑地上,脸埋进尘土,双手抠地,指甲裂了,血混着土淌下来。
她哭得嗓子哑了,喊道:“报应!老天爷,你咋不劈死我!”
陈凡走远了,回头瞥一眼,只看到个瘦影子在地上扭。
“奶奶!奶奶你咋了?”
陈凡脚步一顿,回头瞥去。土路上,陈其年一瘸一拐地跑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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