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,是奶错了!都是报应!”她猛地坐地上,屁股砸得尘土飞扬,疼得龇牙,
嘴里却没停,声音尖得像刀子,“我咋那么狠?赵花枝搬空你们家粮食,是我让她干的!姜秀抱着你妹哭,我还笑她活该!”
陈凡停下,转头瞅她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他没说话,心里却痛快。
逼我们母子走绝路?现在你自个儿尝尝!
他想起霜儿饿得啃树皮,姜秀熬夜缝补破袄的模样,拳头攥紧,又松开。
容有花没瞧见他的眼神,低头抓着地上的土,嘀咕起来:“报应,报应……
我对建仁多好,给他粮,给他地!保定也一样,啥都给!”
说着,她猛地抬头,瘦脸扭曲,皱纹挤成一团,眼珠子凸出,笑得像哭,
“可我咋对姜秀?我一口饭都不给,活该饿死!”她声音忽高忽低,
像在跟鬼说话,抓着枯草,猛地撕下一把,塞进嘴里嚼,牙齿咯吱响,嘴角淌下绿汁。
她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,喊道:“报应!全他娘的报应!”笑声瘆人,
像老鸦叫,夹着股疯劲,吓得路边有只野猫窜进草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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