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匀了气,嘀咕了句:“耐力好又咋样,水里游得跟乌龟似的。”
“妈的,有能耐继续追啊!”
树下三只狼獾转了半天,领头的那只肩膀还在淌血,吼了几声,像是泄了气,带着另外两只慢吞吞走开。
陈凡没急着下去,等了足有半个钟头,确定它们没回头,才从树上滑下来。
此时,腿伤疼得厉害,他撕了块布条绑紧,拄着步枪,一瘸一拐往山洞走。
回到洞口,天已经黑透了,风吹得藤蔓哗哗响。
陈凡一瘸一拐钻进去,靠着石壁坐下,喘得像拉风箱。
腿上的血还在淌,疼得他龇牙咧嘴,他低头瞅了眼伤口,嘀咕到。
“这狼獾爪子真他娘的毒,奶奶的,这边还是一如既往地危险啊。”
此时,火光早灭了,他掏出打火石,点了堆干柴,火苗窜起来,映得洞里暖乎乎的。
接着他有点不放心地扫了眼旁边的木箱子,军火还在那儿躺着,五四式手枪的枪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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