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硬拼不是办法,这三只耐力比他强,拖下去他迟早得栽。
林子里风声呼呼,他瞅了眼不远处的溪流,水声哗哗响着,主意一下就有了。
陈凡咬牙拎着步枪,朝溪流方向跑,步子踉跄但没停。
狼獾在后面追,爪子踩在地上沙沙作响,离他越来越近。
他跑到溪边,水不深,刚没过膝盖,可水流急得很。他回头看了眼,三只狼獾已经到岸边,犹豫着没下水。
陈凡冷笑,抓紧时间蹚水往对岸跑,水花溅了一身,冰得刺骨。
领头的狼獾咆哮一声,还是跳下来,另外两只跟着下水,游得慢吞吞的,显然不适应。
陈凡趁机爬上对岸,回头一看,它们才游到一半。
他没停,钻进对岸的灌木丛,找了棵歪脖子树爬上去,坐在粗枝上喘气。
狼獾游到岸边,抖了抖湿漉漉的毛,围着树下转圈,爪子挠着树皮,发出刺耳的吱吱声。
陈凡低头瞧着,手里攥着军刺,腿上的血还在淌,染红了树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