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哥和锦姒守在旁边,盯着那堆猞猁尸体,嘴里还滴着血。
折腾了一夜,陈凡揉揉太阳穴,回头瞅了眼山林。
月亮还挂在天上,淡淡的光洒下来。
陈凡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正打算回屋歇口气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:“哥!灰灰不见了!”
是陈秀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他心头一紧,立马跑回院子。
一进门,就见陈秀站在门口,棉袄都没披好,光着脚踩在雪地上,眼泪汪汪地盯着他。
炕边,老娘皱着眉,手里攥着根擀面杖,像是刚从灶台边冲出来。
“咋回事?”陈凡沉声问,眼睛扫了一圈。
屋里少了点动静,他低头一看,平时窝在炕角的灰灰——那只还没长大的狼崽子,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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