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哥趁势扑上去,一口咬住第三只猞猁的脖子,死死按住,锦姒从侧面冲过去,爪子挠在猞猁脸上,撕下一块皮。
场面乱成一团,偷猎者叫得比猞猁还惨。
陈凡咬紧牙,趁着月光瞄准壮汉身边那只受伤的猞猁,又是一枪,打中脑袋,猞猁扑腾两下没了动静。
泰哥和锦姒联手收拾了最后一只,咬死后甩到一边,喘着气守在陈凡旁边。
仨偷猎者瘫在地上,瘦高个背上血糊糊一片,胖子腿上被咬得直哆嗦,壮汉倒是没啥大伤,可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,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陈凡喘了口气,枪口指着他们,“起来!袋子扛上,跟我下山。”
他顿了顿,冷笑一声,“今儿算你们命大,碰上猞猁还能喘气。下回再让我逮着,直接喂野物。”
瘦高个哆嗦着爬起来,胖子哭丧着脸:“兄弟,我们错了,真不敢了!”
壮汉没吭声,低头捡起麻袋,踉跄着跟在后头。
陈凡押着他们下了山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村里鸡叫声响起来,他把这仨家伙送到村口,找了几个壮劳力捆起来,准备天亮送林业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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