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就是不一样,白白嫩嫩的,一掐都能出水儿的那种。
冒队长眼睛扫了一圈,这些个汉子,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,应该不敢对知青动邪念。至于冒文新,也的确如社员们所说,没那个本事。
对于老实巴交的冒队长来说,混账王八羔子不是生产队的就好。吧嗒几口老烟枪,心里头松快不少。
自从知青来了之后,什么好都没落下,反而惹了一身腥。
“刘建军,没准是刘建军做的。”有人终于提出个新思路。其余知青没在安置点,只剩他们两个,保不齐就动了什么心思。
终于是有个怀疑对象,大家即刻就要展开议论。忽的有个人提出个关键的问题:“刘建军那后生,能自己绑自己?”
“城里后生,玩的花样多吧。”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,又是惹的一阵哄笑。
郭大雄和章淑英,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场面。之前所有生产队的人,排队进去‘勘察’现场也就罢了,现在围坐在外面,竟然跟说笑话似的轻松。
就连冒队长,好像也默认了。把这种事拿到明面上说,还是这么多人一起说,这种处理方式对知青的三观冲击太大。
郭大雄圪蹴在一旁,满脸都是懊恼。一旁的章淑英也有些忐忑,不知道赵红妆醒了之后,会臊成什么样子。
心里那些报复来的快感,好似也消失殆尽了。深究起来,他们都是来插队的知青,本该是团结在一起的。这种事儿,对于女人来说伤害有多大,就算是同为女性的章淑英,也想象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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