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有些个火力旺的,拿着块冰凉的大石头,就坐在上面,跟大家一起拉话。
冒队长扫了一眼:“文新来了没,让他说说。”
大家左顾右盼,都在寻找冒文新的身影。这么一找,还真就发现这人没来。这样大的热闹,冒文新竟然没来。
有人说,已经通知到冒会计了,不过去作坊那边就没见到他的人。
有了个被怀疑的对象,大家可就议论起来了,再加上冒武宽的说辞,有人开口:“这人没来,搞不好真就是他干的。”
习惯性的干事姿势,还缺席了勘察现场的集体活动,搞不好真有问题。
不过多数人都不相信,替冒文新解释:“那人胆子小,除了他婆姨之外,还敢搞谁。而且刘建军那么个后生,也不是冒会计能弄得动的。”
这么一说,还真就在理儿。冒文新干干巴巴的,的确不是刘建军的对手。
没了怀疑目标,大家又失去了议论对象。汉子们抽着烟,一股一股劣质旱烟味儿,不断的升腾。婆姨们早就习惯,拉扯自家孩子别跑太远。
还有小孩子,没看够,就往女生宿舍那边转悠。被冒队长看了几眼,孩子们被叫回来,都蹲在门口的位置在玩。
不是冒文新,那还能是谁?没了方向,谁也不知道要怀疑哪一个。
反正在场的,根本没有心虚的表情,全部都是没看够热闹的遗憾。汉子们对视一眼,就觉察出来其中同感的意思。有些心思不端的,甚至觉得干坏事的人,还挺有福气。能跟知青搞上一次,死而无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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