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扫出来个空地,把柴火放在上面,让赵红妆坐下休息一会。
“倒霉呗。”赵红妆搓搓手臂,因为身上长虱子,方便挠痒,她穿的比较单薄。动弹的时候倒是不觉得冷,现在冷风一吹,灌的四肢都冷冰冰的。
“我听社员们说,有个土法子能止虱子痒的。”刘建军就是圪蹴在她旁边。
崔娴这边见,刘建军的嘴差点都贴到赵红妆的脸上了。哎呦,那么近距离的接触,不怕虱子从赵红妆的身上,蹦跶到他身上?
“说来听听?”赵红妆故作娇羞,她哪里不明白,刘建军这样子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过给,没得过的人,然后你就不痒了。”刘建军信誓旦旦,这土法子是从社员嘴里听说的,那些淳朴老实的社员,肯定不会撒谎的。
“胡说八道,章淑英都得了,我还不是痒的厉害。”说话的功夫,赵红妆又感觉后背和脑袋痒的厉害。
拿手抓个不停,还用个稍微光滑点的棍子,顺着后脖颈塞到衣服里头,剐蹭着后背。
刘建军看到她的脖颈,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要过给异性才行,女人要过给男人才行。”刘建军的眼神,都要黏在赵红妆的脖子上了。
“那你过来,我抓个虱子给你。”赵红妆现在痒的头昏脑涨,没理解透刘建军的意思。
对于现在抓心挠肝的她来说,只要是能停止瘙痒,干什么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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