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她会烧陶器吗?”赵红妆嗤之以鼻,就仗着有这么个手艺,日子才过的风生水起的。
“是,但也不是。”刘建军见赵红妆没再推开他,更近一步。解释最主要的,是崔娴有头脑又会隐忍。
在京城作报告的时候,冷静就跟崔娴不对付,来了之后,冷静更是处处针对崔娴,还把她给排挤走了,但后者一直都没声没响的。
要说崔娴,高明就高明在这个地方,不动声色的筹谋,然后找准时机,一击毙命。
“冷静在风头大盛的时候被拉下来,现在甚至都被崔娴给挤走,躲到治沙队去了,你知道崔娴的本事怎么样了吧。治沙队,那是人待的地方吗?”刘建军抬手,摸了一把赵红妆的手背,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。
崔娴有那等本事?赵红妆不信:“冷静哪里是躲崔娴,她是躲虱子呢。”想到冷静离开之前的那个晚上,甚至连炕都不上,硬生生的坐在缝纫机前,熬到天亮。
然后就收拾东西,说要去治沙队。炕上的行李,冷静没都带走,赵红妆要是再想不明白,就是榆木脑袋了。
崔娴在树杈上,听了个大概。冷静的事儿,与她没有半点关系。冷静自己要作死,当个联络人风头一时无两,竟然还不满足,还要成为万千知青的偶像?意图揣测什么,自不量力。
至于这人去治沙队的原因,赵红妆揣测的应该是准确的。没等崔娴多琢磨,又听到刘建军孔雀开屏的动静。
“你是怎么得虱子的啊?”刘建军用棍子,把地上的积雪扒拉开,露出底下的柴火。柴火上也沾了不少冰碴,不过刘建军却是不在意。
全部都掏出来,双手拿着柴火互相撞击,把冰碴抖落下去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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