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婆姨,我给她换衣服。”冒文新趔趄着从原地起来。看着屋里头的这些熟悉的面孔:“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,我得给她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体面的衣服,胜男也没有。无冬历夏也就这么一套,天冷了里头套个棉袄,天热了就着个外衫。他能做的,就是用点烧开的温乎水,给她好好擦擦身子。
也算是夫妻一场,让她干干净净的走。
“你一个汉子,哪能做这种细致活,我来。”春兰嫂子推开冒文新:“你去打一盆水,我来整。你们出去,都出去。”
死者为大,总得尽所能,给她收拾利索的。
冒队长叫着众人出了卧室,圪蹴在厨房和院子门口。男人们抽上一袋烟,都替冒文新犯愁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这光景本来就不好,能娶上个婆姨把被窝暖上,也算是有个奔头。现在婆姨死了,冒文新这日子,可咋过嘛。
有男人琢磨,哪家的寡妇合适,跟冒会计撮合撮合。有人琢磨,要是能有个黄花大闺女肯嫁冒文新,那他可是美翻了。
“你去烧水,都圪蹴在这,也没用处。”冒队长指挥人,吧嗒一口老烟枪。
冒文新倒了点温水,端着破瓷盆到屋里头,春兰嫂子把毛巾沾湿了,拧干了,先给王胜男擦擦脸上的土。
这一脸赤乌,擦完了还有些瘆得慌。冒文新不敢凑到旁边看,圪蹴在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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