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文新越说越上头:“我这婆姨她咋命那么苦啊,一天好日子都没过,就这样死了。”
说起来这些年,王胜男为家里的付出,冒文新是掏心掏肺的感激。这烂包的光景,好歹俩人能一起过下去。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,要怎么过下去嘛。
捶胸顿足,责怪他自己非要去拉屎。拉在裤兜子恶心着,也比要了他婆姨的命强啊。
哎呀,现在可咋整,让他一个人咋活下去嘛。
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,尤其是站在炕头旁边的冒队长,心里头更是充满了愧疚。
冒队长心里想:要不是让冒文新去买耗子药,要不是让他用鸡蛋炒香,要不是和胜男开会到这样晚,这悲剧就不会发生。
来的路上,他嘴里嘀嘀咕咕的,担心是冒文新用做饭的锅炒了混老鼠药的鸡蛋,把王胜男给吃坏了。老鼠药的药效不算太强,但要是只沾了点锅底,不至于要了人命的。
现在听着,王胜男把掺了四个鸡蛋的老鼠药都吃了,肯定得死透透的了。冒队长心里头也堵得慌,尤其是看冒文新这个样子。
生产队谁家的日子不是一烂包,俩人相互扶持,这日子还有个奔头。现在……
“该料理后事,就料理后事。文新,你给胜男找一身体面的衣服。”冒队长心里头难受,可总不好把人就往炕上一放。
早点入土为安,冒文新还得过日子。往日这两口子,感情看上去不咸不淡的,没想到冒文新的心里头,如此重视这婆姨。
冒队长琢磨,生产队那边能拿出来点甚,来补偿冒文新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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