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知晓。”她一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,“当初说得那样斩钉截铁,说要双倍补上,夸下这等海口,还让旁人替你收拾烂摊子么?我可没这么多闲钱。”
说着,她又叹了一声,“外头瞧着威武将军府家大业大的,其实我们才刚新婚,内外事务自己还没理顺呢,哪里就有这么多的空余呢。”
一旁的赵大伯母听着,牙根气得痒痒。
——你还没理顺?那你插手管旁人家的闲事作甚?
要不是虞声笙率先举告,他们也不会陷入背腹受敌的局面。
眼下可好,官府要催缴,自家兄弟反目,儿子又被抓走了,他们所求无门,只能找上这事发根源。
赵大伯母忍着气:“那你说,你想怎么办?怎样才能放过我们一家?”
“我不想怎么办,我是个局外人。”
虞声笙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用茶盖轻轻拂着茶汤,“不过我有句实在话却不说不快,当初你们那样逼迫黎阳夫人,还有其一双年幼的孙子孙女,有没有想过他们一家该怎么办?”
赵府夫妇脸色齐刷刷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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