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得太过果断,以至于赵家两口子一愣,还以为自己真的开口借钱了。
又瞧着她四平八稳坐在上首,似笑非笑的眉眼间隐隐有戏谑之意,他们哪还有不明白的。
人家将军夫人可是故意的呢。
赵大老爷咬咬牙:“咱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,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亲戚,你也不能见死不救,便是你家将军回来了也说不过去;今日我们夫妻不为了求钱,只求你能出面,就说那田产是黎阳夫人的,且让他们收了钱粮税,别来找我儿子的麻烦。”
“大伯父这话我可听不懂了。”
虞声笙淡笑道,“什么叫就说那田产是黎阳夫人的?上回咱们在州府老爷跟前可说得明明白白呀,二位可是拍着胸口信誓旦旦,这才过去多久就给忘了?”
此刻,他也顾不上颜面不颜面的。
那可是他的长子。
是日后支撑门户的继承人,说什么都不能出事。
“夫人何必拐弯抹角地骂人呢,事关人命,你我都心知肚明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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