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阅儿越听越羞愧,只觉得前段时日的自己像是被人下了蛊一般,回想起来,更是羞恼难当。
冷不丁触到凝枣的眼睛,想起过往种种,心中一个声音不断在重复——是啊,她说得对,她说得是极对的!
念头一旦想开,人便豁达明朗了起来。
她吸了吸鼻子,含着笑骂了句:“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,原怎么没瞧见你有这样厉害的嘴皮子,如今倒好,全都用在我一人身上了,来日定然给你寻个更厉害的夫君,好好治你不可。”
“要是姑娘觉得好,婢子嫁便嫁了,只一点,婢子可不愿嫁得远,我可要伺候姑娘一辈子的。”
赵阅儿破涕为笑。
又命人取来了热水,香胰子等物,她洗了脸,让凝枣伺候自己重新梳妆施粉。
主仆二人这才将话题转到了今日的宴饮上。
“我瞧着太太今日待那将军夫人的模样也过了些……就是不知晓那糕饼里头还装了什么。”凝枣点到为止。
“娘做事,也不会告知我,不过……”赵阅儿还是多少听到了关于二房田产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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