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莫气,您细想;您也是千金小姐,万金之躯,乾州不知多少名门望族家的公子哥儿排着队求娶呢,何必自轻自贱,倒让人家瞧不起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今日就算姑娘恼了我,日后再不与我亲近,这话我也还是要说。”凝枣又打断了她,“您金尊玉贵一般的人,要模样有模样,要家世有家世,做谁家的奶奶做不得?婢子与姑娘自幼一起长大,我可瞧不得姑娘这般作践自己!”
这些话仿若在赵阅儿耳边硬生生炸了个响雷。
震得她两眼瞪圆,张口结舌。
“凭他什么将军府,既人家不要,姑娘还巴巴地送上去么?过往姑娘的骄傲自尊都去哪儿了?”
赵阅儿的脸仿若火烧,滚烫一片。
自从出事后,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样直白的话。
“错便错了,姑娘年轻,不为自己争一次,自然不甘心的;可如今争也争了,便则罢了!咱们再另寻更好的人家,谁说那高门府邸的日子就一定有滋有味,毫无烦恼呢?跟着姑娘,哪怕叫婢子日日吃糠咽菜都成!”
凝枣脸颊绯红,显然是激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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