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伯母这话说得很是巧妙:“不管怎么说,你远道而来,又是晚辈,该有的尊重体面还是要有的,你且略等一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虞声笙毕竟没有在闺阁之中受训长大。
也不曾自幼跟在张氏身边待人接物。
很多东西,都是她过往几年内囫囵吞枣硬学会的。
像这样暗中来事的,她根本没法子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。
赵大伯母进去后没一炷香的功夫,虞声笙身边的萱妈妈就开口道:“夫人,老奴觉着不对,夫人此番前来并非隆重之行,且您又是晚辈,怎可能让夫人从正门入?”
萱妈妈顿了顿,又道,“夫人您瞧,这上头挂着的还是乐安府的匾额,论品阶乐安公可是与咱们将军平起平坐的。”
虞声笙恍然大悟。
赵大伯母是让她在门口干等着,徒增一个笑话啊。
她被气笑了:“什么人呀这是,谁稀罕她家一口茶不成?”
这会子,进了内宅的赵大伯母吩咐奴仆备热水,她痛快地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慵懒,重新梳妆更衣后,她对着镜子冷冷笑道:“让她在外头等着好了!敢这般拿捏我与阅儿,合该吃这个下马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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