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声笙笑道:“怕什么,我又不是纸糊的,他们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
有句话说得好,凡事不能讲得太满。
待她抵达乾州赵府门口,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。
赵府的大门略微掉漆,依旧能看出曾经的辉煌。
那象征着森严等级的门钉兽首皆是金铜色,一眼望去,满是肃穆。
原先的匾额仍在,写着乐安府。
说是赵府,实际上还是黎阳夫人的丈夫乐安公的府邸。
只不过如今早已没有乐安公,有的是剩下的赵家家人。
赵大伯母偕赵阅儿下了马车。
一见熟悉的大门,赵阅儿忍不住红了眼眶,好像这些时日当真吃了不少苦头似的,小嘴抿紧,几乎落泪。
赵大伯母要面子,装模作样地跟虞声笙道谢,还说自个儿进府,便告知其他耆老长辈,说是府里来了贵客,回头再从正门迎虞声笙进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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