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诗敏正跟他说着话。
“母亲与我说了庄子上收成的事儿,说是立秋之前就要有个定数,还要采买一些人手,怕会不够用;对了,允娘那头又嫌屋子里的摆件不够精致,我开了库房让她自个儿去挑,她又羞答答地不愿,我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
还没说完,慕淮安蹙眉道:“不过小事,她不愿挑那就不要挑,既不愿挑,往后也别喊什么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,没的叫人心烦。”
徐诗敏一听,心里快活极了。
她面上却掩饰得很好:“夫君这话说了岂不是叫允娘妹妹伤心么,允娘妹妹与夫君情深意重,又是刚刚纳进门的,总归要多照拂着些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她还欲说些什么,却听慕淮安没头没脑地来了句:“我记得岳父门下有一姓程的官员,如今正在定州当差,那定州是去往乾州的必经之路,太子一路……辛苦,你带个话给你父亲,让他可提前安排一二。”
闻言,徐诗敏高兴了:“我听夫君的。”
等慕淮安走后,她又忍不住欢快,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盈袖笑问:“什么事把咱们姑娘高兴成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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